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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静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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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与坚持  

2009-01-13 01:24:04|  分类: 感性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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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饭局后,坐在电视前,看巴以两个老对手的烽火,竟然慢慢地盹入梦乡。

  从梦中醒来时,时事分析家还在侃侃而谈。我的手脚温热,胸口也是热热的,在这种寒冷的天候中,这种温热的感觉是如此舒服,让我陷在沙发中不愿挪动。抬头看挂钟上,显示已经八点半。游泳池是9点50关门,实际上经常9点40时工作人员就在岸上吹哨了。应该起身了吧。我对自己说。

  窗外寒风呼啸,河边的树枝一波一波摇晃。心里有点犹豫,还去不去啊。

  温热的感觉与寒冷的风及冬天的水,动与静,思考与行动,让我5分钟没有动作。在犹豫的时候,困意又袭上来。这有点像老头子的样子了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是热热的。转念就又想到泳池那碧澄的水波,和水波下银树一样的光影。

  广州的天气已经是接近冷到极限了吧。这时候如果不到水里去,就错过了一年最好的时光了。这样想着,自己终于下定决心,从沙发上跳起来,抓上泳具,跑向体育馆。就这样矛盾着,竟然已经浪费了二十分钟,到池边,已经是九点了。

  冲了冷水澡,站在冬天的风里做了几分钟伸展运动,然后慢慢地把自己浸入水里,水的清凉马上就让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凛然感。脚蹬池壁,滑行出去,几米之内让自己全身全部在水里滑动。这一瞬间,刚才的温热与困意,犹豫退却,全都没有了。眼前只有水底灿烂的波纹,水面细密的皱折,蓝色透明的水。诺大的泳池,只有我一个人。岸上东南西北各站着一个穿着大衣的工人,守望着池水,守望着我。

  游到水池中部的时候,有那么几秒钟,觉得裆部寒意如刀,然而往前再游几米,那种温热的感觉复又产生,游了五百米左右时,身体的热感与水的清凉交织,竟然让自己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口里呼出热气,吸进凉丝丝的空气,内脏也有点薄荷浸泡的感觉了。

  我于是一个人在宽阔的水里自由地游动,一股脑地看着水下火树银花一样的波纹,享受而满足。世界,都在水之外,离我遥远如同外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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