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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静流深

你若爱,生活哪里都可爱。

 
 
 

日志

 
 

微醺  

2010-01-05 10:34:45|  分类: 原创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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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下来,窗外那些熟悉的山影越来越模糊。中午喝了妈自酿的米酒,有点微醺的感觉,加之长期形成的习惯,使得我在午睡中进入沉沉梦乡。

  梦里,好像还是睡在老屋,一家老小,其乐融融。

  午睡是被楼下飘来的菜香弄醒。湘人炒菜,辣椒是少不了的,所以那味道马上就让我连打几个喷嚏。

  这天是祖母95岁诞辰,母亲请了道士司公来家,在宽敞的堂屋里举行追思仪式。起床后我就坐在法事的桌子旁边,听着道士咿咿呀呀的歌吟。虽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大抵能明白五六成。基本上都是些天上人间互通声息的内容。祖母在世时,也是一方有名的神婆,家里经常热闹非凡,都是来求神问事的,每到重要纪念日都做道教仪式。敲锣打鼓的时候,司公道士粉墨登场,踱着方步且说且唱,屋外不时响起鞭炮声,硝烟顺着南风飘来,一大堆大人小孩围着看热闹。颇有乡土气息。而现在,这热闹的法事中,只有我,还有两三个小孩做观众。家乡同全中国所有的乡下一样,青壮年男女基本上都到远处打工养家,留下来的,不是老人就是小孩。因此,回到家乡后总觉得有点冷清。在村子里散步,见不到几个人。

  堂屋的神台上,摆着一些灵牌。有些是牌楼形状的,有些则简单到只有一块木板。还有祖母和父亲的遗像,真切自然地居高临下看着我,触动着我无限的思念。

  仪式将近结束的时候,母亲和姑妈已经把晚饭做好。辣子炒鸡,姜葱鱼块,粉丝蛋饺,土匪猪肝,.......满满一桌。还有两大可乐瓶米酒,已经放在热水里温好。

  姑妈殷勤地请道士司公上坐,我则按照乡里的习惯给他们每人一包香烟,每人倒上一杯米酒。这倒让这些老人们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这些老人从年轻的时候起,就在我家做法事,所以说起掌故来,生动形象,让我恍然就回到从前。

  姑妈也老了。像极祖母老年时的形象。只是比祖母老年时更显憔悴,这让我有点心疼的感觉。

  菜好吃,酒也好喝。让我不知觉间忘记了节食的习惯。是啊,老妈做的菜,千里万里之外的鲍鱼鱼翅海参花胶都难以比拟。

  无意之间也有点喝多。但有什么要紧呢。在母亲身边,在家乡的土地上,在祖母父亲的遗像前,我真想好好地喝一场。

  可是因为酒量不小,两瓶酒喝完,我也只是微醺而已。

微醺 - 水静流深 - 水静流深

乡土中国。

微醺 - 水静流深 - 水静流深

梦中的小溪。

微醺 - 水静流深 - 水静流深

家乡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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