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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静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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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少年如梦  

2010-02-19 08:03:12|  分类: 原创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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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五下午,在母校对面的江边小店召开同学会。

    据说已经是第二届,而我是第一次参加。一看名单,竟然还是名誉会长,惭愧且惶然。因为忙的原因,且远离家乡,这些年很少参加高中同学的聚会。只有少数几个经常在外跑动的,与我联系还算密切。

    人生要经历许多阶段,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博士,一路走来,同学也算不少。但这高中阶段,往往因为正在从少年的不更事走向成熟,为着跳越农门奋发图强,又因为年青气盛,所以壮志干云,然后各自同学的境遇都因为这个阶段的成功与否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和反差,所以,印象更为深刻吧。

     本来是中午要跟同学们一起吃饭的,但在80多岁的老校长家里被拉住吃饭,我是直到快两点钟才进入热闹的场面。在老校长那里已经听到很多自己在学校时的故事,所以我还算有精神准备了。并没有特别的激动。

     30多个中年人在烟雾中挤成一团。呼喝声喧天。那烟雾中浮现的头脸,皆激动得红光焕发。一一握手,大部分还叫得出名字,心里暗自得意,记忆力还算不错。

    这时,角落里站出一位头发枯燥面容清瘦皱纹满满的同志,笑着向我打招呼。旁边一同学说,你如果能把他的名字说出来,那就证明你真的厉害。

     瞬间,竟然有点茫然。

     但我很快就从那笑容里找回记忆。将他的名字准确说出。这位是我的初中同学,高中又是同班,虽说是变化甚大,然而那纯净的笑容竟然还如同少年。当年我是班里几个矮个调皮蛋之一,总坐一二排。这位也算之一,学习比我努力,成绩却总是排在我后面。于是每每考试之后,总是他最先知道我的成绩,暗自比赛的意味相当明显。后来我上了大学,他上了省内某农业专科学校,现在是在县农业局里任事。不知为什么形容如此枯瘦。可能是有胃病吧。

      再一个个端详,发现在家乡的同学,都是老化得厉害。男生们且都大腹便便。女生们好像也是,只有一两个看来还算保养得当的。

     在同学会开始后,轮到我发言时,我拿出刚从老校长家里相册中抽出的黑白毕业相片,顿时引发哄动效果。大家一个个都抢着在照片上寻找着自己少年时代的影像。你看我,我看你,互相比较,然后感叹一片。还有一个担任某镇书记的兄弟,竟然就在毕业照上找不到当年的自己。还是我帮他在密密的人群中找出他的形象。那个害羞着的小男孩,跟今天面前这位富态的基层官员,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了。也难怪他自己都不认识少年的自己。我呢,站在第三排,嘴上留着淡淡的胡须,头发浓密,自然地将整个脸遮去一半,青涩的模样与现今油头粉面的正经样子也是相去甚远。

     老屋经常在雨天漏雨,父母将我的那些相片放在镜框里挂在墙上,结果竟然就被渗漏的雨水完全毁灭。与我有相同经历者,居然不在少数。所以,看到这些珍贵的历史照片,大家都珍视不已。在老师的心中,学生总是他的成就。而学生的照片,在老师那里,总是珍藏。所以在发言时,我建议同学们将自己手中还有那些相片都做成电子版,在网上集中起来,便于共享和收藏。

    同学会后,大家在县城杂乱的街道旁合影。然后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

    那些少年,如今都是拖儿带女的中年,从少年梦中走出来,重新回到各自的酸甜苦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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