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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静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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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乡情更怯  

2011-01-31 09:55:51|  分类: 原创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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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家乡的山野还在白雪的覆盖之下。旧雪没有消融,新雪又落下了。今年的春节,会是寒冷的,几十年未见的寒冷。

    那种在雪野中晕眩的感觉,对于我来说,有着强大的吸引力。

    汽车在一条浑浊的河边慢慢爬行。河岸,是裸露着的红色土地。红土上,不规则地掠过一些红色砖房,夹杂着一些白色石灰覆盖的墙壁。在丘陵中蜿蜒时,能看到那些茶树,漫山遍野的茶树,白雪也无法掩盖。因为严寒的原因,从远看去,茶树在白雪中显得凝重而苍黑,并不是画图中那样碧绿可亲的形象。

     想到家乡,想到白雪,这样的情景就总是最先跳进我的脑海。

     这是一幅无声的图画,也许是现实,也许是梦。但因为无数次的实践,现实与梦总是无法分清。只是那种雪中眩晕的感觉,总是那么清晰。在这种眩晕中,头脑变得模糊,视力变得散淡,表情也似乎有点呆滞。目视处,陌生的乡人也都没有表情地相互张望。我们带着外地的穿着打扮,在这块土地上竟然显得有点闯入的感觉。

     流浪成为一种常态以后,家乡反而就是一种符号而已。人都说,心安处,即故乡。而如今,珠江云山旁的蜗居,反而能够更让自己心安,这么说,似乎家乡已经只是记忆中的远方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即将启程的时候,仍然会有一些激动、慌乱的情绪,古人好像早就知道,用“近乡情更怯”来形容,真是贴切不过。

      母亲已经打来两次电话,告诉我家乡的天气。这在她是少有的事情。一般来说,她是不给我打电话的,只有我打给她。在电话里,她告诉我房前屋后的情况,告诉我村落中的一些事情,告诉我要多带点衣服,告诉我不要买什么回去,家里什么都有。哥哥也几次打来电话,嘱咐不要开车回去,南岭路难行,京珠北也许会再现08年的情景,坐高铁回去要舒服得多。中学同学打电话来,聚会的时间地点已经确定……

      在这样的期盼中,自己确实有些无法言传的莫名其妙的慌乱。

      宋之问说,“岭外音书断,经冬复历春。”而如今是没有这样的情况了,为什么还是为产生那种怯怯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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