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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静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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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蛇的回忆  

2014-03-21 00:12:25|  分类: 原创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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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蛇。尤其是眼镜蛇潇洒恣肆的模样。
    第一次见到眼镜蛇是大概七八岁的模样,放学了之后去放牛,水牛吃饱了后,在水塘里纳凉,我则躺在岸上的草地上看天上的五彩晚霞。可能是风景太美了,也可能是自己太累了,反正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温柔地看着自己,于是醒来。转头之际,就看到一条眼镜蛇高昂着头,身体卷成一团。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离我大概五六十公分的距离。我那时刚从梦中醒来,全身无力,夕阳照在蛇的身上,五彩斑澜,我就那样傻傻地看着它,仿佛朋友一样。过了两三分钟,蛇把头放下来,转身游向旁边的草丛。我也站起来,目前它蜿蜒而去。蛇路过的草丛上,挂着一条白色的皮囊,刚褪下来的。
    第二次见到眼镜蛇是在初中时候,放学回家的路上,看到刚插秧的稻田里,一条眼镜蛇正在享受着一只很大的青蛙。那时候在我们眼里,青蛙是益物,帮助灭虫的,我们觉得蛇吃青蛙等于是侵犯了农民的利益,于是几个同学一起拿起石头去赶蛇。眼镜蛇非常愤怒地嘶嘶叫着扑向我们。然而在冲上路面之后,因为我们人多势众,可怜地被乱石砸死了。
     第三次见到眼镜蛇是在高中一年级的时候,在后山上发现一株果实累累的萢,一种类似草莓的树上的果实。正奇怪这样的路边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的果子,伸手去摘的时候,才发现树下卷着一团身材粗大的蛇,正抬起头警惕地看着我,嘴里吐着红色的信子。我悻悻地抽回手,吞吞口水,慢慢地走开了。
     第四次是到了广州以后,上世纪九十年代吧。一个土豪同学做通讯发了大财,到广州来一定要请我们好好吃一顿,去了一家蛇餐馆。餐饮外面的铁笼里,关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蛇。那时广州流行吃蛇,我也吃了许多,各种吃法,美味无比。那天的情形却有点不同。同学点了一条最大的蛇,眼镜蛇。还要我去看看,他点的那条蛇行不行。走近蛇笼的时候,蛇的一对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绝对是哀怨求助的眼神。那眼里,浑浊似有泪光,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眼光里似乎有许多乞求的语言。我顿时不敢直视,转身就走。去跟同学说,能不能不吃蛇了。同学说,这么多人都来了,能不吃吗?一众人等都哂笑起来。那天因为那条蛇太大,做了好几样菜,价格也非常昂贵,好像买单用了将近一万元。我却总觉得心头发堵,什么也没吃下,只喝了一肚子酒。
      从此以后,不再吃蛇,也不去看杀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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