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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静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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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2015-10-08 14:49:40|  分类: 原创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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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 水静流深 - 水静流深
 
     每次回家,都会看到屋后郁郁葱葱的树林。
    那是父亲在世时,带着少年的我们兄弟一起栽植的,有松、杉、槐、樟、桑之类,加上一些自己飞来的树种。岁月增长,当年跟我们一样高的树苗,渐渐就已经一派欣欣向荣。尤其是父亲种植的松树,高过四层楼的屋顶,远看很像是飞腾的马头,凌空而起。
     父亲喜欢种树,每年春天,都会带回一些树种,栽在屋后山坡。就这样,面积不大的一块屋后坡地,变成了一片森林。
       祖母也喜欢植树,却因为她的实用主义哲学,栽种的都是橘、李、梨、枣这类果树。橘树因为品种不好,橘子过于酸涩,后来都砍掉了,于是还剩下几颗李树、梨树、枣树,跟灌木混在一起,渐渐看不出来。
       大概树也如人,父亲栽种的松杉们,高标奇峻,撑起一片天空。而祖母的果树们,低调朴素,默默地在秋天提供果实。
       住在家里,夜晚偶尔会有夜莺在树林里细语,早起时,则是叽叽喳喳一派鸟雀繁荣,加上屋前母亲大人从侧屋放出的鸡鸭们的合唱,那种热闹,是住在城里所无法想象的。所以,作为农民的母亲一直不愿意离开家乡到城里生活,对此,我们晚辈是能够充分理解的。
       人生有限,而树林却能继续着人们的精神,荫庇一方,这就是所谓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每当看到这一坡碧绿的树林,我的心里马上就会浮现出祖母慈父的音容笑貌来。
     毛泽东在世时喜欢读庾信《枯树赋》,“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一句“树犹如此,人何以堪”,容易让人怆然泪下。其实,人世更替,代代相承,只要有那么一种精神,能够在家国之间悠悠流传,就像树木一样,可以百年青翠,让后人见树思人,或者遗风无穷,又有什么需要悲伤的呢?
       此时,打开窗户,和风吹来,树丛的清新沁入心扉。树林里燕雀纷飞,欢快嬉闹,那种混合的鸟鸣,是一种天然的和声,毫无阻碍的进入耳际,化成最美好的感知,超过一切人间乐音。
     从喧闹的都市漂泊回来,这时候的感觉,是那种淘尽疲惫的安然与宁静……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 水静流深 - 水静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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